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进了自己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她跳舞时还快,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头顶。
“他碰你了。”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听起来委屈又凶狠。
林今朝试图在他怀里找个呼吸的空隙:“我们只是在跳舞,戎野......”
“一千二百四十秒。”
林今朝愣住:“什么?”
戎野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囚徒。
“从他把手搭在你腰上,到最后松开......”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一共一千二百四十秒。”
“他的手,在你腰上,在那层该死的布料上,停留了整整一千二百四十秒。”
林今朝看着他。
他在舞池外,像个自虐狂一样,一秒一秒地数着自己的刑期。
“你连这个都数?”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伸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全是没化开的戾气。
“那你算过没有,”林今朝拇指蹭过他的眼角,“从上车到现在,你抱了我多久?”
戎野僵了一下。
“大概九十秒。”她轻声说。
“不够。”
这一声回答得极快,带着野兽护食的本能。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额头狠狠抵住她的,鼻尖撞上了她的鼻尖。
“你对他笑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气音,带着一丝脆弱的偏执,“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