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应该是你睡了多久,二十三分钟。”
“那你的手呢?”
“什么手?”
“你放在我身上那只。”
他沉默了一秒。
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来,转而搭在沙发扶手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说。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直直地看着他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冰蓝色的眼睛从上方垂下来看她,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心虚。
林今朝笑了,“戎野。”
“嗯。”
“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我。”
“没有。”
“你的手刚才在我身上。”
“我在做精神力监测。用手感应精神力场的波动是基础医疗手段。”
“你什么时候学的医?”
“......季临渊教的。”
“你要不要现在打给季临渊问问他,精神力监测是不是需要把手放在我身上?”
沉默。
他的尾巴从她身上慢慢滑下来,不声不响地缩回了他自己身后。
连尾巴都知道这次圆不过去了。
她从他腿上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坐在那里,表情严肃,像一个正在接受质询的军官。
林今朝伸手,捏住了他的耳垂,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下次不许偷偷摸我。”她说。
她的拇指在他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
“想摸就在我醒着的时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