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不是在徒弟床上,而是在九重天的宝座上。
“师尊......您......”云湛脸红得快滴血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您这是……”
墨渊坐起身,他并没有急着整理散乱的衣襟,反而任由锁骨上那个牙印露出来。
“她在梦游。”墨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云湛:“啊?”
“昨夜她寒症发作,神志不清。”
墨渊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为师为了救人牺牲巨大”的无奈:
“为师本以此身纯阳灵力助她驱寒。”
“谁知......”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装死的林今朝,眼神幽深:
“这孽徒梦魇深重,死死缠着为师不放。甚至......”
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上的红印,对着云湛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还对为师......用强。”
“咳咳咳!!!”被窝里的林今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用强?!老古董你要不要脸!到底是谁把谁按在怀里不让动的?!
云湛的瞳孔地震了。师妹......对师尊......用强?
那么柔弱的师妹,竟然......如此生猛?
“为师怕伤了她的神魂,不敢用神力震开。”
墨渊整理好衣襟,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只能......勉为其难,从了她。”
“……”云湛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结结巴巴地行礼:“弟、弟子明白了......是、是弟子唐突了......”
“那个......药撒了,弟子再去熬一碗......”
说完,大师兄同手同脚地转身,逃也似的地冲出了偏殿,背影充满了仓皇和对世界的怀疑。
门关上了,偏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林今朝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墨渊:
“师尊!您这是污蔑!毁我清誉!”
“什么叫我对您用强?明明是你自己爬上来的!”
墨渊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样子,慢悠悠地下了榻。
他理了理袖口,神情恢复了清冷:“清誉?”
他走近一步,逼视着林今朝:“昨晚是谁把手伸进本尊衣服里的?”
“是谁喊着‘好香’还咬了一口的?”
“又是谁......”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林今朝的额头:
“把腿架在本尊身上,压了一整夜?”
林今朝:“......”
(系统:宿主,别挣扎了。根据昨晚的录像回放......确实是你先动的手。)
林今朝气短,只能强行转移话题:“那、那是为了治病!事急从权!”
“嗯,治病。”墨渊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病好了,那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林今朝后退一步:“算、算什么账?”
墨渊指了指门外:“云湛刚才看到了。”
“如今整个神宫怕是都要知道,本尊被你......玷污了。”
“所以......”
他俯身,凑近林今朝的耳边:“你要负责。”
林今朝傻眼了:“负、负责?怎么负责?”
墨渊直起身,看着窗外的大雪,淡淡道:“从今日起,搬回长生殿。”
“既然已经传出去了......那就坐实了它。”
“省得再有什么阿夜、阿猫、阿狗的......惦记本尊的人。”
【系统:恭喜宿主!】
【系统:达成成就——“登堂入室”。】
【系统:您已成功从“偏殿流放人员”晋升为“长生殿常驻人口”。】
林今朝看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这老古董……
真是腹黑界的极品啊!
这哪里是无情道?这分明是套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