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解开扣子,把自己身上的毛衣露出来,扯着毛衣边角给陆朝看。
“你瞧瞧我身上的毛衣!你婶子给我打的,针脚密实,边缘干净,花纹好看!不行我让你婶子给你打一条围巾吧,这条就别围了。”
陆朝语气淡淡,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他深藏的不悦:“我媳妇儿自己织的。”
洪从文脑海中闪现那个迷迷糊糊在大院里迷路,委委屈屈被自己送回家的漂亮姑娘。
“就那个,在咱大院儿迷路那个姑娘?高考状元对吧!”
陆朝听出洪从文语气里的欣赏,语气顿时好了不少:“嗯,是她。”
“嘶!你小子上辈子不知道修了多大的福分,这辈子叫高考状元给你织围巾!”
洪从文看起来对陆朝很不满:“人家那手是看书、写字做文章的,是干这种粗活的么?”
方安都不记得自己今天哽了多少次了。
不是,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啊?再是高考状元,那也是陆朝的婆娘,给陆朝织个围巾怎么了?难道考了高考状元就不用干活了?
他以为陆朝会狠狠反驳洪从文的话,没想到陆朝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郑重回话:“您说的对。”
方安:……?
不是,兄弟你真的听进去了?你疯了吧?
没人在意方安的凌乱。
洪从文对陆朝能听进去劝十分满意。
“这就对了,人家可是高考状元,长得也排场,瞧着就是个好脾气的,你能娶到人家是你的福分,可得好好珍惜。”
陆朝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找到了知音:“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他说话的时候还捏了下垂在胸前的围巾,嘴角上扬,仿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方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化为四个字——
我真服了。
“汪汪!”
被洪从文按着后脖颈的狗子挣脱失败,气得叫了两声表示不满。
洪从文又给了它一巴掌:“老实点!”
狗子被打疼了,夹着尾巴呜呜几声,不挣扎了。
洪从文满意地呼噜呼噜狗脑袋,对方安和陆朝道:“我家大黄下了五只崽,已经俩月了,送出去三只,家里还剩下两只,你俩要不?”
他先看的是方安,他记得他媳妇跟他说起过,方安媳妇翠玉挺喜欢狗的,之前还说过想抱一只自己养,还能看家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