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看出南鸢鸢有事情瞒着自己,可看在南鸢鸢那么努力试图瞒着自己的份上,他没有拆穿她,而是决定等等看。
他有预感南鸢鸢很快会自己告诉他的。
三个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二月十八号了。
二月十八,春节。
虽然年三十刚熬夜守岁熬到很晚,但春节这天的早上,六点不到,天刚蒙蒙亮,各家各户就已经亮起了灯,热闹起来了。
新年第一天从一顿热腾腾的早饭开始。
吃完早饭,大人们就开始领着穿上新衣服新棉鞋的孩子们到处串门拜年。
大家见面都喜气洋洋的互相拜拜,说些“新年好!”、“恭喜发财”之类的吉祥话。
拜年领红包,孩子们都兴奋得不像话,一出溜跑在前面,手里还都举着小红包。
嘻嘻哈哈的快乐笑声隔着门窗将被窝里的南鸢鸢唤醒。
昨晚他们一起守岁,熬到凌晨两点多才睡,今天一大早又被门外闹腾的小孩吵醒,南鸢鸢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是硬的。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本来指望小孩玩一会就离开了,没想到外面的小孩玩一会游戏不过瘾,不知道从哪儿寻摸来了摔炮,开心地摔了起来。
摔炮的声音比小孩的笑闹声小得多,但摔炮的声音吸引来的小孩更多了,这下是真睡不成了。
南鸢鸢抹拉一把脸,从被窝里翻出来,穿上为了过年特地买的米白色细羊毛衫和黑色细条灯芯绒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就要下楼。
走到大门口了她又拐回来,从衣柜里拿出刚买的红色呢子大衣,打算带到楼下去挂着,方便出门的时候穿衣服。
她带着衣服到楼下,陆朝已经贴好对子和窗花,正在厨房杀鱼。
南鸢鸢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扒着厨房门框,星星眼看陆朝杀鱼。
陆朝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细羊毛衫,跟南鸢鸢是同款,裤子也是同款的黑色灯芯绒裤。
为了方便做饭,他身上还系着围裙,居家好男人那股味儿扑面而来。
就是手上的动作,稳准狠,不太居家。
鱼从水里出来十分不服输,扑棱着尾巴试图为自己的命运挣出一番新天地,下一秒,陆朝用刀背狠狠地敲在鱼的脑壳上,挣扎地正欢的鱼瞬间歇菜,死不瞑目。
陆朝将鱼敲死,转头跟南鸢鸢对视,在她崇拜的眼神中,悄悄将本来就很直的脊背再挺直一些。
“去外面跟咱妈一起招待客人吧,中午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