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天你不珍惜自己的小命撇下我一个人,我就去找一个两个三个男人,我长得这么好看,肯定特别受欢迎!到时候我每一个都带给你看看,叫你给我把关!”
陆朝将人扣在自己怀里,头埋在南鸢鸢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要真有那一天,我从棺材里爬出来也要他们赶走,你是我的!”
南鸢鸢摇头晃脑错开陆朝的视线,故意道:“谁管……呜!”
陆朝不愿意听南鸢鸢继续往下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他大手扣住南鸢鸢的后脑,急切地攻城略地,唇齿交缠的真实感极大地安抚了陆朝心头激荡的酸涩。
他纠缠的力度逐渐温柔,逐渐……转移。
像是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一般,陆朝从额头开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亲吻着……
眼睛、鼻尖、脸颊、脖颈、肩头……他似乎想在每一处都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温热的气息又轻又软到处作乱,南鸢鸢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陆朝,边躲边笑:“痒~”
陆朝改亲为蹭,大狗狗一样蹭来蹭去。
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才开始换衣服。
南鸢鸢就是故意的。
信是在陆朝带回来的包里发现的,接到陆朝之后,他胳膊不方便,就将他随身的包交给南鸢鸢,自己去上厕所。
南鸢鸢看到了塞在侧边口袋的信封。
她知道,陆朝一定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写下这封信的,毕竟当时他那个任务……九死一生。
可她就是不愿意,她捏准了陆朝不愿意跟她分开的心理,要陆朝永远记得,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回来,要他不管面临什么境地,心里都要抱着一份期望,为了回家而努力!
只要他将这一点牢牢记在心里,就不会再随便生出“以身殉国”这种“大无畏”的想法。
不管什么境地都不放弃希望,才能最大程度上增加化险为夷的可能。
两人换好棉睡衣下楼,张兰的饭菜已经做好了。
桌上的骨头汤熬得清亮,浮油已经撇去,摆在最中间。
除了骨头汤,桌上还摆着肉沫蒸蛋,清炒小白菜,豆腐抱蛋。
除了饭菜,切好的橙子和苹果放在盘子里,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陆朝的右胳膊受伤吊着,吃饭只能用勺子。
南鸢鸢看他吃饭实在别扭,吃的还慢,主动端个小碗,帮陆朝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