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的震惊不比别人少,他感觉自己的脚虽然还踩在地上,但是魂已经飘起来了,耳边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不能是重名吧?
很快,新闻就给了他答案——不是重名。
电视上展示的荣誉墙上,最顶上挂着前三名的照片。
南鸢鸢那张漂亮的小脸明明白白的挂在首位!
就是第一!
这个时候,梁首长终于到了。
陆爷爷哈哈哈大笑,满面红光走过去拍拍梁首长的背,兴致盎然:“走走走,玩儿桥牌去!”
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其他原因,陆爷爷今天的牌运巨好,在牌桌上大杀四方,一家吃三家。
一直玩到晚上,他还意犹未尽,直接让警卫员给季文秀打去电话,说自己要在干部疗养院住一段时间。
他要好好在这儿享受几天当状元爷爷的感觉!
……
南鸢鸢没在外面停留很长时间,各种借口找她的人太多,想找她补课的、找她买笔记的、买旧书的,还有想采访她的记者……
人太多了,扰得她烦不胜烦。
要是平时,她可能还有几分心情应付,可陆朝现在还在灾区救灾,她实在是没心情。
后世通讯发达,她在网络上看到过不少救灾士兵在搜救途中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遭遇危险失去生命的,还有为了救人牺牲自己的。
川省南山镇山区这次地震振幅很大,余震不断,受灾地区很广。
南鸢鸢一颗心一直揪着,生怕家里的电话响,怕接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就连高考拿到状元都没能让她多高兴一会儿,所以就早早回家窝着了。
她从衣柜里翻出陆朝的衣服,抱着衣服坐在床上发呆。
陆朝……不知道你在灾区怎么样了,安不安全……
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