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花在屋里摆好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画像,画像前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
她从角落里翻出香烛,点上三根,诚心诚意地举着香拜三拜,嘴里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然后才将三根香插入香炉。
她的香烛用的是质量不怎么好的香,点燃没一会,屋里就被呛人的香烛味儿占领了。
做完这一切,乔小花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
今天烧香比平时烧香时间早了不少,这个点正是大家都下班的时间,乔小花不敢开窗通风。
香烛烧完还要一段时间,可香烛的味道实在是太呛了,乔小花在出去和开窗通风间选择了前者。
南鸢鸢从乔小花到家开始就在观察她。
看到她卧室的帘子提前被拉上,南鸢鸢眼神一凌,当机立断决定提前执行计划!
张兰下午就将乔家棚子下面的柴火堆浅浅用水淋了一遍,南鸢鸢一说执行计划,她立马就将早准备好的报纸拿上,翻到乔小花家后院点火。
季文秀的任务是拖住乔小花。
她都不用做什么,只要坐在门口,用白眼瞥一眼乔小花,乔小花就自己上钩,上赶着找季文秀吵架。
找季文秀麻烦都快刻进她的DNA底层代码了。
季文秀只需要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主动挑衅几句,表现出又生气愤怒又不会骂人的憋屈样,乔小花就能自己主动留下来多骂几句。
吵架吵得太投入,直到南鸢鸢从陆家跑出来,大喊“着火了大家都快帮忙救火!”的时候乔小花还沉浸在“羞辱”季文秀的快感里。
即使听到“着火了”,她第一反应还是嘲讽南鸢鸢。
“你家着火了?着的好!哈哈哈……老天爷都看不惯你!”
乔小花表情扭曲,五官狰狞,仿佛已经看到陆家被烧干净了。
南鸢鸢跟季文秀对视一眼,两人眼睛里都是对乔小花神经质的无语。
可戏还要继续唱。
南鸢鸢:“是你家着火了!好大的火呢,你自己看。”
“不可能!”乔小花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满不在乎地撇了一眼自己家,转头刚要继续“羞辱”季文秀、抨击南鸢鸢,动作忽然一僵。
天上飘的那片黑乎乎的是什么?是乌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