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天出来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就是纯逛。

“跟你分享个好消息！”南鸢鸢一想到自己要说的消息就高兴，“徐小小被医院开除了，她爸也被开除军籍，撤销一切职务了！”

王语嫣天天醉心训练，完全没听过这个消息：“什么情况？讲讲。”

南鸢鸢把徐小小在高考考场试图诬赖她作弊，陆朝顺藤摸瓜查出徐主任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的脏事，顺水推舟曝光他们的事情告诉王语嫣。

王语嫣虽然自己不想高考，但她知道高考的重要性，听到徐小小想在高考上诬赖南鸢鸢作弊，气得翻个白眼。

“她怎么想的？那可是高考，她是真的想毁了你啊！”王语嫣咬牙切齿，“我上次就不该只是扇她，我就该直接一脚把她踹到湖里！”

南鸢鸢拍拍王语嫣的背给她顺气：“没事儿没事儿，她爸现在都被免职了，所有医院永不录用，他们全家都已经打回老家了，以后咱们估计也没机会看到她那张讨厌的脸了。”

想到王语嫣说的“该一脚把她踹湖里”，南鸢鸢意识到她话里有别的事情。

“徐小小去骚扰过你们？”

一句话勾起王语嫣痛苦的回忆，她眉头拧得紧紧的，摆了摆手：“你该问她什么时候不去骚扰我们。”

“我跟周远扬确定关系后，徐小小跟疯了差不多，隔三差五就搞事，不是去公安局纠缠周远扬，就是去文工团找我麻烦。”

“最恶心的是我跟远扬一起出去玩儿，她还会跟踪过去……气得我给了她一巴掌！要不是考虑她好歹是女的，我真的一脚给她踹湖里。”

光是提起她，王语嫣都感觉自己快力竭了。

“远扬怕我因为徐小小跟他分开，还跟我哭过一次，你想想她有多恶心……要不是周远扬对我确实好，我肯定早就跑了。”

好惨，比私生还恐怖。

南鸢鸢同情地拍拍王语嫣的手：“王同志辛苦了！”

王语嫣摆手：“为人民服务。”

说话间两人路过一间内衣店，南鸢鸢想起自己的内裤该换一批了，拉着王语嫣进去买内裤。

店里有其他客人正提着东西离开，路过的时候听到他们说起“高考”、“答案”之类的关键词，王语嫣有些好奇南鸢鸢考得怎么样。

“鸢鸢，你考试怎么样？我听同事说学校都专门组织有老师跟学生一起对对答案估分，你估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