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
南鸢鸢背后猛地窜起一阵凉意,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陆朝,好凉。”
南鸢鸢趴在床上,衣摆撩上去,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
她腰闪得不严重,但尾椎骨处却是明显的一片紫红。
在细白肌肤的映衬下,那片淤青显得格外刺眼。
陆朝满心自责,轻轻拿着冷水浸过的毛巾,搭在南鸢鸢伤处给她冷敷。
“乖乖,忍忍,骨头没事,但挫伤有点严重,得冷敷。”
南鸢鸢可不想一直坐不住也走不成路,配合地点头,咬紧牙关不出声了。
红肿发热的伤处对温度很是敏感,冰凉凉的毛巾一开始刺得伤处难受,适应了之后,凉丝丝的感受恰好将火辣辣的疼痛压下去些。
南鸢鸢舒服不少。
冰敷二十分钟后,陆朝拿来药膏挤在自己的手心,两只手用力对搓,将药膏搓热搓匀,轻轻按在尾椎红肿的地方,打圈轻按。
刚刚经历过冰敷,忽然又覆上灼热的掌心,南鸢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