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外是行走不歇的人群,靠近急诊室大门这片空间,一片寂静。
陆朝站得笔直,季文秀拉着南鸢鸢的手,额头抵着墙,口中用极低的气声念念有词,南鸢鸢离着那么近,只隐约听到几个词——
菩萨……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陆卫国的家属在么?老人暂时稳住了,先进来一个人。”
“陆朝,你去吧。”
“嗯。”
陆朝大踏步跟着医生到急诊室里面。
急诊室的门再次关闭,外面重新静下来。
这次等的时间不长,不到五分钟,陆朝黑着脸出来了。
医生推着病床也从急诊室里出来。
“……联系转院到军区医院。”
南鸢鸢听到医生对护士叮嘱,她扶着季文秀,和陆朝一起,跟在病床后面移动。
陆爷爷还没醒,护士将已经见底的吊瓶换下来,一路将人送到门口,由医院的车将人护送到军区医院。
车上只能坐一个人,季文秀让陆朝上去,自己带着南鸢鸢坐公交去军区医院。
一通折腾后,三人在军区医院汇合。
季文秀和南鸢鸢到的时候,陆爷爷已经被军区医院的人安置在单人病房了。
到病房里,季文秀还没坐下,眼神就飘向陆朝。
不等她开口,陆朝就明白她想问的了。
“现在暂时没事,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是旧伤。”
陆爷爷戎马半生,半辈子都在枪林弹雨里闯荡过来,不知多少次死里逃生,难免留下点旧伤。
这次晕倒,就是因为旧伤。
军区医院对陆爷爷的病例了如指掌,一番检查后给了陆朝一个明确的结论。
“医生说,爷爷的脑部受过伤,当年打进脑部的流弹弹片一直没取出来,这次晕倒大概率是弹片周围的脑组织发炎水肿,压迫到脑部神经。”
“现在情况危险,先控制颅内压,消炎止血,刚刚已经推去拍了片,等片子出来后就可以确认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