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首长家。
陆卫国举着自己的拐杖,恨不得一棍子敲到梁首长头上。
“你个老东西!谁让你动作这么快的!”陆卫国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袖子举拐杖要跟梁建军干仗,“你居然还故意不叫人告诉我我孙媳妇要做的事!”
陆卫国叫警卫兵小曹去帮他打听南鸢鸢在梁建军面前提的要求,结果知情的居然都说梁首长不让说!
不让说就不说,他盯着梁建军的动作不就知道了。
谁知道这狗东西居然一直没动静,再听到消息,就是他已经打好招呼,南鸢鸢出发去八中,准备到八中插班的消息。
陆卫国马不停蹄赶到梁首长家兴师问罪。
梁首长得意地摸摸自己的下巴:“哈哈,你孙媳妇不找你帮忙~”
谁能想到,两个上了年纪,在外面四平八稳,威风八面的人,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在那幼稚地争个没完。
跟着他俩的警卫兵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扭过头。
啧,没眼看。
陆卫国最终从梁建军那抢了一个紫砂壶,心满意足的走了。
警卫员小曹跟着陆卫国出来,刚想问去哪,陆卫国猛地停下来,道:“我都这么久没回家了,我的不孝儿媳和不孝孙子都没来找我!走,找他们兴师问罪去!”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住在家里!哪都不去了!”
警卫员小曹:真的没人赶您,你想回去就回去,一定要找个这么烂的借口么……
…………
南鸢鸢下课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中山装,精神奕奕,双目炯炯有神,见她进来,他以手掩嘴咳咳两声,腰背越发挺直,目不转睛直视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陆卫国和南鸢鸢只见过一面,南鸢鸢觉得他有些眼熟,但不太敢认。
她猜测是陆爷爷,但不敢喊人,怕喊错。
南鸢鸢不说话,老头的嘴角明显向下。
季文秀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南鸢鸢一看到她,立刻眼神求助。
季文秀接到求助笑着打圆场:“鸢鸢回来了,快帮妈给你爷爷准备点东西的。”
南鸢鸢确定了老头的身份,立马露出甜甜的笑,笑得酒窝深深。
“好,爷爷你等会,我去帮妈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