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还想反驳,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张书记来了!”
王老四和跟他一起那俩妇女一听到关键词,都来劲了,一窝蜂涌上去哭诉:“书记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勾引我男人害得我家宅不宁啊……”
“我男人给她花钱……”
“我可以作证……”
三个人围着张书记呜哩哇啦说个不停,张书记被吵得头疼,目光绕一圈落在周柏身上:“行了,都闭嘴,周柏你来说。”
周柏一五一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私心补充一句:“石塘村是我跟陆队一起去的,当时案子的判决文书法院那边应该也有存档,我也可以作证。”
钱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骗你们的,要我说,就不该让通过他们的结婚申请,更不该让她留在大院儿。”
陆朝忍无可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儿!钱政委都管不到我头上,何况你只是他的家属!”
南鸢鸢浑身气压也很低,王老四打原主父母的名号胡扯彻底触怒她了。
“王老四你个盲流!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胡扯八道!”
飞行大队举报盲流会奖励五斤粮票一条肥皂,南鸢鸢不跟他废话,直接对张书记道:“书记我举报!我已经跟村里确认过了,王老四就是盲流!他在村里本来就是出了名的无赖!这次他也是逃工过来京都的!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人保不齐也是盲流!”
钱母指着南鸢鸢的鼻子骂:“小贱人你说是就是啊!”
张书记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钱母了,以前对她的印象一直挺好,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泼妇!
“李芳你干嘛!把手放下!”张书记一声厉呵,威严道,“陆朝同志和南鸢鸢同志的结婚报告是经过上面层层审查最终做出的决定!南鸢鸢同志没有任何问题!”
乔小花不服气:“那只是举报的人当时不知道消息没举报!现在人都举报过来了,你们不能装眼瞎吧!”
张书记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你是在质疑组织的公平公正么!”
这帽子扣上可就大条了,乔小花吓了一跳,不敢多说话了。
钱母可不管那么多,今天闹成这样,她就没想过要退缩。
“举报信你们没看过吗?今天人证都在这儿了,你就说组织管不管吧!”
张书记深深地看了钱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