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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花从南鸢鸢身边走过,悄悄瞪了她一眼,在心里骂了句“狐狸精”。
早上公安来抓钱竹青的时候她不在大院,是买菜回来后听到有人在讨论才知道消息。
她在背地里狠狠地骂了南鸢鸢一顿。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南鸢鸢忽然出现,钱竹青就是离陆朝最近的姑娘,她跟其他人都觉得钱竹青以后会嫁给陆朝。
但南鸢鸢空降夺走了钱竹青的一切,就像……就像当年季文秀夺走她的一切一样!
而且南鸢鸢比季文秀更厉害,她竟然能害得钱竹青被公安带走!
乔小花越想越觉得愤怒,她脚步一转,直奔钱家。
走到距离钱家不远的地方,她看到钱母打开门冲出来,钱立业紧随其后。
钱母在哭喊:“我告诉你钱立业!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她不能坐牢!”
“你不去找陆朝我去!我一定要把女儿救出来!”
钱立业急得满头汗,半抱半拽,拖着钱母不让她往前走。
“不能去!去了罪加一等!”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就那一个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呜呜呜……”
钱立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崩溃的钱母拽回家里。
在他们关门前,乔小花听到钱立业说:“现在还没上法庭,我不会不管竹青的……”
后面的话乔小花听不到了,但她浑浊的眼睛微微发亮。
陆家跟钱家,对上了啊……
乔小花在钱家门口,硬生生等到钱立业出门,然后过去敲响了钱家的大门。
钱母来开门的时候,眼眶红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哎哟!”乔小花佯装一脸惊讶,“这是怎么了?”
钱母脸色难看,并不搭话。
钱竹青是被公安直接上门带走的,消息肯定早就传遍整个大院,这个时候来他家不就是想看笑话?
但她不愿意跟其他人说起,更不愿意听他们明里暗里的打听。
钱母冷脸问:“有事?”
乔小花仿佛没注意到她冷淡的态度,关切地望着钱母:“我闻到陆家在炖肉,不知道庆祝什么呢,我馋虫被勾起来了,正要去买点肉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