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天天五点起,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南鸢鸢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重新陷入梦乡。
又是不上班的一天。
睡到接近九点,南鸢鸢才慢吞吞地起床,揉着眼睛下楼。
楼下格外热闹。
队里体谅陆朝新婚就遇到这种事情,特地给他放了两天假,叫他在家好好安慰安慰媳妇儿,顺便配合调查。
再加上陆爷爷,这是陆家人最多的时候了。
南鸢鸢下楼梯,看到楼下张兰在擦桌子,季文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陆朝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在下象棋。
她视线落在唯一不认识的老者身上,猜测这位估计就是陆爷爷。
陆朝是第一个注意到南鸢鸢下楼的。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南鸢鸢身边,问:“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爷爷还在等他落子,一转眼他人就直接起身走了。
转头一看,冷酷无情的孙子一脸温柔地走到小姑娘旁边,低声问人家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来没得到过孙子温柔对待的陆爷爷:……我孙子不会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季文秀瞧见南鸢鸢下来,也围了过去。
她今天情绪很矛盾,早上听陆朝讲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南鸢鸢和陆朝“圆房”。
一方面人贩子还没抓到,她担心南鸢鸢的安危;另一方面又想放挂二十万响的鞭庆祝自己“假儿媳妇儿”变成“真儿媳妇儿”。
以至于这会她看着南鸢鸢嘴巴张了又合上,愣是不知道说什么……生平仅见的词穷了。
陆爷爷打量着被陆朝和季文秀夹在中间的女孩,微微眯起眼。
怪不得陆朝会一见钟情,长得确实好。
陆爷爷戎马生涯半辈子,见过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人。
活到七十,不管什么人,只要见一面,他就知道这人行不行。
见南鸢鸢第一面,陆爷爷就在心里点了点头。
气质干净,目光坦荡,虽说看着有点娇气,但是根上是个好的。
那边,陆朝终于想起陆爷爷了。
他拉着南鸢鸢的手走到陆爷爷面前。
“鸢鸢,这就是我爷爷。”
前面语气还柔和的很,一转头对陆爷爷说话,言简意赅:“你孙媳妇。”
陆爷爷都不知道自己无语第几次了。
逆子生的逆孙!
南鸢鸢朝陆爷爷甜甜的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甜甜道:“爷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