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鸢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一片黑暗。
她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觉得自己应该是跟人干架干输了被人按着打了。
不然身上怎么能这么疼?
大字型瘫在床上缓了好一会,疲惫的大脑忽然活跃起来。
粗重的喘息和婉转的呻吟宛若交响乐在她脑子里转圈。
南鸢鸢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记忆里那个热情奔放的去扒陆朝裤子的人是她。
活像一个饥渴的女流氓!
南鸢鸢用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不愿面对现实。
盖住三秒后,她一把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不对啊!床上就她一个人!陆朝呢!?吃干抹净就不见人了??
“王八蛋,吃完就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上我床就完了!”
南鸢鸢咬牙切齿刚骂完,房间门被打开了。
提着一包东西的陆朝出现在门口,按开灯。
南鸢鸢身上的衣服早就在妖精打架的过程中脱干净了,陆朝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南鸢鸢小巧雪白的肩膀、纤细的胳膊、修长的颈部……以及上面遍布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看起来跟被虐待了似的,惨兮兮的。
陆朝心头愧疚更盛。
他赶紧把门关好,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粗暴了,手上没轻没重的……以后不会了。”
他的诚恳道歉听得南鸢鸢怪不好意思。
要说粗暴,昨晚的她明显更粗暴,想到自己昨晚按着陆朝做的一系列狂野行为,南鸢鸢哼哼两声,有点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
“你刚刚出去干嘛了?那是什么东西?”
陆朝将塑料袋打开,递到南鸢鸢面前,里面是面包、饼干、水果糖、还有一瓶汽水儿。
“你下午没吃饭,我怕你醒了饿,出去给你买了点吃的,到的时候想起来上次的汽水儿你好像挺喜欢喝的,就带了一瓶。”
南鸢鸢确实饿了,也就不跟陆朝客气,拆一包饼干咔滋咔滋开吃。
吃东西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吃、一个递,你看看我看看你,都不说话,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塑料袋被拨动的声音和咀嚼的动静。
要说,两人在一起了,都领证了,发生关系也没什么,南鸢鸢也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