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但主动弯腰努力配合的陆朝,南鸢鸢决定遵从本心。
她的指尖顺着陆朝的睫毛落到眼尾,夸了句:“真好看。”
然后,她就看到陆朝从脖子开始,一路红到了耳尖,喉结幅度颇大的上下滚动。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既想把南鸢鸢作怪的手拉下来,又不愿意那点若有似无落在眼尾的暖意离开。
“你们俩站那干嘛呢!快点!”
不合时宜的催促打破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陆朝心中怅然若失。眼神凌厉地看了一眼前面催促的周远扬。
周远扬可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得罪了陆朝,他催完就押着男人进公安局了。
原来,不知不觉就到公安局大门口了。
好在南鸢鸢用手指点陆朝眼尾的动作不算出格,说话声音也小,周围没人注意他们。
不然,他们怕是要被街道积极分子抓典型,就近送到公安局写检讨了。
事件很清晰,口供录得很快。
半个小时后,南鸢鸢跟陆朝并肩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周艳芬扶着周母随后出来。
周艳芬和周母一出公安局大门,扑通一声就给南鸢鸢跪下了。
南鸢鸢来不及躲开,赶紧把人扶起来:“干嘛呢这是,这不是折我的寿么!”
南鸢鸢扶不起来,求助的看向陆朝。
陆朝左右手各拉一个,凭着力气大硬是给周母和周艳芬扶起来了。
周母和周艳芬几乎是被他架着卡在半空中,腿弯着但死活下不去了,一时间显得有点好笑。
南鸢鸢:“我也没做什么,你们还是快回家吧。”
意识到自己跪不下去,周艳芬终于放弃了要下跪的想法。
“要不是你,我跟我妈今天凶多吉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明天,明天您来一趟,我回去就跟老板说您应聘的消息,要是老板不要你,我辞职也要把工作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家里的钱都被霍霍完了,我今天回家就把房子卖了筹钱!一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