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南鸢鸢心情颇好。
男人知道自己与外面的花花草草划清界限,是好事。
而且,陆朝那句“他不需要跟人和人比”,戳到了南鸢鸢的爽点。
乐了会儿,南鸢鸢瞧见自己的小布包,忽然想起一个眼下最重要的事儿——钱。
父母留给她的存折里原本有三百,南有福夫妇取出来二百,如今就剩下一百了,带上七十多块钱现金,她现在自己能支配的钱,满打满算一百七十二块三毛六。
一百七十二块三毛六放在村里是一笔巨款,放在京都……那就不够看了。
她跟陆朝到底无亲无故,而且她都二十了,总不能就这么不要脸地要陆家养活自己。
虽说打定主意抱紧陆家大腿,等恢复高考了,就去考个大学,端铁饭碗,但眼下的日子还是要过啊。
所以接下来,还要找个活儿,养活自己……
一想到这个,南鸢鸢就乐不起来了。
她能有什么特长?文不成武不就的……
思来想去没想到自己能做什么,南鸢鸢翻个身抱着枕头蛄蛹几下,闷闷的想……
等脚伤好点,去外面找找看,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吧。
没手机没电脑,没一点事干,脚还受伤,南鸢鸢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她从床上睁开眼,醒了好一会神,终于接受自己居然能自觉早起的事实,从床上坐起来打算出去洗漱。
没等她从床上挪起来,她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