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一听到她,就这么地不矜持。

“这弟妹怎么没在宿舍?”

张排长本来来看热闹的,见屋里没有人,也跟着诧异。

“老张,这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再开第二次就不好笑了啊!”

陆建国黑着脸。

“开玩笑?”张排长才意识到他以为自己在哄骗他。

“我要是哄骗你是狗杂种养的,这下你总是信了吧?”

陆建国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他的衣裳被洗了,这才相信林晚晚是真的来过。

“那她人呢?”

陆建国着急。

“我怎么知道,我把她带进来后,我就去开了个会,这不也刚回来,就碰到了你。”

陆建国瞬间就不淡定了,匆忙地下了楼,开着车就准备去找人。

“这丫头去哪了?”

看着时间都快天黑了,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他光是想想,这提着的心就已经到了嗓子眼,更何况他陆建国的小媳妇又长得跟朵花似的。

这叫他怎能着急。

基地大门口,陆建国停下车询问,“你又没有看到了一个女同志出来?”

小同志如实禀报,“陆排长问的是嫂子吗?你回来之前她刚从那边走了。”

“那边?”

陆建国指着所前方,再次确定地询问。

“是的,刚走不久,您要是开车追的话,应该是追的上的。”

“好谢谢!”

陆建国道谢后就一脚油门追了出去。

林晚晚一个人走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路上,天色越来越晚,她的心也是提着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只觉得身后好似有人在追自己一样,心里发毛。

“我咋觉得背后阴森森的?啊……”

林晚晚越想越害怕,再加上远处那一堆新坟,上面摆满了花圈,虽然有些距离,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里各种遐想和脑补就已经让她慌得一批,脚步凌乱。

“我……我就是个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