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刘团长站了出来帮林晚晚说话。
“团长,之前我们进团都是经过考核才进来的,她要不是走后门,靠关系的话,她凭什么就可以进来啊?这让我们很不服。”
林晚晚早就预设到会有这样的局面,方舒雅会是她在文工团里,最大的劲敌。
噢,不对,应该也算是情敌。
谁叫自己抢了人家心尖上的男人呢!
“那你想怎么样?”
林晚晚主动站了出来,这70年代的文艺表演,应该还不至于有过高的难度才对,她大学参加过的社团也不少,虽然不算精通,也算是个门内汉。
再加小学的时候,学了几年的钢琴,一年的古筝,这点乐器储备知识,怎么着,应该也够用了。
“文工团,自然是要有特长,团里这谁个写不是,会唱会跳,会乐器的啊?”
方舒雅知道林晚晚是个乡下来的,就咬准林晚晚不会什么特长,故意想要林晚晚当众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