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用红宝石金丝缠绕的金簪。

“而且,今天的裙子是素色的,你这个……”

秋水的面色尴尬了下,眼神里带着胆怯,就连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语气里夹着哭腔道:“是奴婢的错,这些年奴婢在乡下的别院,许久没接触……到底没有白玉有经验。”

“还是让白玉姑娘挑吧,奴婢出去外面忙活了。”

秋水说着就将东西塞在白玉的手里,快步走出了房间,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好像自愧不已。

白玉看着她的背影,将花簪放回了桌上,忍不住小声说道:“姑娘,昨日让秋水和夏禾到奴婢住的厢房休息后,夏禾倒是没说什么。”

“倒是秋水一直在那里说,这些年她如何如何,更是说这个没用过那个没用过,将奴婢好多的东西都要走了。”

姜枝的眉头一挑,白玉的性子,她是了解不过的,能让她这样子温吞的人都这般的吐槽,可见这个秋水是做的有多过了。

不过,她没有多说,而是问道:“那你觉得她如此做的意思是代表什么?”

白玉撇撇嘴,道:“还能怎么样,奴婢看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为她之前遭受的事情同情,好让她拿着那些事情要挟姑娘给她好处。”

姜枝有些意外,“你今儿脑袋倒是机灵了不少。”

白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道:“不过,那个夏禾倒是全场没有说什么,只是期间问了一下白翠有没有治疗伤疤的药膏。”

“伤疤?”

姜枝的眼睛动了下,夏禾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疤,只是常年的茧子比较多,不过能够提出要去掉伤疤的人,想必身上有什么大伤口。

她低声说道:“你找个机会看看,她身上有什么。”

白玉却笑了下,道:“奴婢早知道姑娘你会问这个,便让给夏禾送洗澡水的小丫鬟找个机会偷偷看看。”

闻言,姜枝笑了下,将那支被秋水挑中的大红金簪插在白玉的发髻上,道:“这个是犒劳你的,好生戴着吧。”

白玉下意识地扶了下发簪,苦笑道:“姑娘,这金簪价值不菲啊,你就那么给奴婢了。就不怕旁人吃醋……哦,姑娘就是想要旁人吃醋。”

姜枝看着她转动的眼睛里全是机灵,不由得笑了下,可想到上一世活泼的白玉被溺死在池塘里,她就恨不得将林清柔一伙人也丢进去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