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两个二十出头的丫鬟抹着泪水进来,一下子就跪在珠帘之外,哭道:“姑娘,是奴婢们对不住姑娘啊!”

姜枝对三白一个眼神,让他们暂且藏起来,这才起身走出去。

只见两个穿着朴素衣物的丫鬟,原本小家碧玉的脸上全是憔悴,可见这些折磨早就让二人心力交瘁了。

秋水和夏禾看到她长得和先夫人相似的模样,当场就哭得不能自理,齐齐跪在地上,哀嚎出声。

“是奴婢们没有用,不能保护夫人啊!”

“我们就应该随着夫人去,偏生我们胆小怕死,宁愿受尽折磨也不敢下定决心。”

“还请姑娘责罚!”

姜枝见她们哭得这般凄惨,心里生出一丝触动,轻叹道:“你们起来吧,我的母亲不会怪罪你们的。”

秋水和夏禾虽说没有继续痛哭,但还是跪在地上没有起来,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可怜,只是她们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

姜枝见状,便直白地问道:“我母亲到底是谁杀的?姜泗?”

哭得最凄惨的秋水垂下头,频频抹泪,倒是哭得无声无息的夏禾抬起头,说道:“奴婢记得在夫人暴病前三天的夜里,正好下了大雨冲垮了禹州的水坝,皇上命侯爷前去赈灾……”

这句话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是正面回答,姜泗去赈灾了如何在场?

姜枝却看着那秋水,问道:“秋水姐姐,你记得吗?”

秋水落泪摇摇头,道:“奴婢当初在外面伺候,并不知道房中的事情,而且房中向来都是周嬷嬷等老人看护,我们更是进不了夫人的身边。”

姜枝的眼睛只是望着她们,良久后,她叹息道:“白玉,先将两位姐姐送到厢房里住着,好生休息,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可这个话落下,就看到秋水猛地跪在地上磕头,哭道:“姑娘,奴婢不想离开你的身边了,如果不能留在姑娘的身边,那奴婢只能去陪夫人了。”

说着,她又是用力地磕头,将白皙的额头磕出了血迹,明显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