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抬起头就看到那个躲在墙角的女娃已经偷摸到桌前,渴望的看着桌上吃剩的鸡骨头堆,看样子是想要捡起来吃一回。

她当下眼睛沉下,呵斥道:“滚!没人要的贱东西!”

这一声一出,一出生就没有被取名的女娃吓白了脸,那双和姜枝同出一辙的眼睛里全是惊恐,让姜枝的眼睛更加沉下,厉声道:“还不背上竹筐去割牛草?等着我养你吗?”

女娃被吓得脸色彻底苍白如纸,踉跄的转身去背上墙角的竹筐,急急忙忙的从半个人大的狗洞里钻出去了。

期间,张麻子只是眯眼瞧了一眼,很满意这“妻慈女孝”的场景,这才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看来这十年的挨打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出嫁从夫了。

就在他即将在腹部的隐隐作痛中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脚步挪动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眼前的光线,四周黯淡下来。

这让他皱眉睁开眼睛,正要呵斥一声,结果反被吓了一惊,整个人径直地从长凳上摔坐在地上。

只见——

姜枝的双手高高举起一把用来割野菜的镰刀,正直挺挺地对着他脑门,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还泛着冰冷的银光。

不用怀疑,只需一刀,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姜枝也是这样子做的。

噗呲一声!

惊恐之际,张麻子本能的一躲,抬起的手臂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鲜血瞬间奔涌而出,他惊恐加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姜枝。

怒道:“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对我下手,真是反了天了!”

他说着就要上前去抓住那把镰刀,想要将姜枝连人都拽过来,完好的左手更是举起拳头就要狠狠的教训她,可他动作还没进行,就感到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再转为绞痛。

痛得他呼吸不过来。

他单手捂着肚子,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惊恐的看了眼桌上残留的鸡骨头,又不敢置信的看向姜枝。

“你——”

姜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没有起伏道:“这鸡汤里我放了人参不假,我还放了商陆,害怕你们认出商陆的模样,我还将它们搅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