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三婶,你怎么一大把年纪站都站不稳?我扶您起来。”

说是扶,云长青一双手像是不小心一般分别拍在她的上下颚。只听“咔嚓”一声,凌三铁的婆娘便“啊啊”叫着,语不成调,口水直流。

将她强硬地扶起来后,云长青却像刚刚发现一般,“哎呀!凌家三婶,你这嘴巴怎么了?不会是背后造多了谣,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你……”凌三铁的婆娘双目恐惧地盯着云长青,手指着他,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可不信什么老天爷看不下去,明明是眼前的这个崽子下的毒手。

刚刚就是他两只手在她的脸上拍了一下,她的嘴巴便成这个样子。

云长青冷哼一声,还现场教导云荞月:“小六,你可要离那些嘴巴不干不净的人远远的,可别被臭到了!”

凌三铁的婆娘顿时气得两眼通红。

村中的大榕树下,陆氏和一干嘴碎的妇人坐在那交换八卦。

“云老二家的,你那三弟妹真的被你三弟给气晕了?”

“那可不!附近很多人都看到了!”陆氏吐出嘴里的南瓜子后,语气淡淡道。

“听说今早他们一大家子都去县城了,唯独把那个买的义子留在家里看家。不会是你那三弟妹被气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我这上哪知道!”陆氏不屑道。

“喏,云老三的儿女不是都回来了么?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回头说给我们听听。”

有人撺掇。

“你们叫我打听我就打听,凭什么?”陆氏瓜皮一吐,扭着腰走了。

自从云老三悔过后,两家愈发亲近了,她是有多想不开要给她们当刀使?

陆氏走到云荞月等人跟前,“你们这是从哪回来?”

她一双眼在云长赐抱着的纸笔上来回打转。

“县城里回来。”

云长天依旧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陆氏再准备说点什么,想到公婆的告诫到底是忍下去了。

榕树下的讨论也并没有因为云荞月等人经过而有所收敛,反而说得更大声。

“听说昨儿云老三家有一场极其精彩的大戏!云老三头脑发热借高利贷买建房材料,差点儿气死了他的婆娘。”

“嗐!你这个消息太过时了!据说呀,杜氏都没气了,阎王怕她在地府也占个便宜没个够,直接一脚将她的魂魄踹了回来。”

“哈哈……”

众人随着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云长天气得拳头都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