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杜氏,“所以如果有什么难处和用得着我的地方,还望七姐不要跟我客气。”
“不用!”杜氏依旧是冷冰冰地拒绝,“当年我就发过誓,今生今世绝不再登杜氏门楣!”
“七姐,你无需登杜氏门楣。有事就来源溪书院寻我,届时只需跟门房报上我的名字即可。”
杜氏本想再次拒绝,但想到长赐入学还需要个作保人,她舌头一卷,“多谢!”
杜九郎嘴角弯弯,眸中有点点笑意漾开。
“七姐没与我生分,我很开心。七姐,杜氏是杜氏,我是我。后会有期!”
看着他迤迤然离去的背影,云长青不确定地问:“他是我们的舅舅?”
“不是。”杜氏否认,“他只是娘本家嫡系的族弟,不过他幼时是由你外祖启蒙。”
“刚才书铺掌柜的喊他‘秀才’,他已经是秀才了?”云荞月问。
“是的!他早在前年便已经考上秀才。不出意外,他今年秋天会参加秋闱。”
“娘对他这么了解?”云长赐有些奇怪。
“他是杜氏年轻一辈最会读书的一个,想不了解都难。”杜氏讽刺一笑。
“娘跟他的关系不好?”
这是云荞月感觉到的。
“娘不是跟他关系不好,娘是跟整个杜家的关系都不好!”
杜氏似是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情,面色发沉。
“娘想报仇么?”云长天眼睛危险地眯起。
“这事你别瞎来。”云大山警告云长天。
“他杜氏难道还有什么大靠山不成!”云长天轻嗤。
“提起其它姓只会说某个村的某姓,但是提起这个杜氏前面却从不带村名,你说呢?”云大山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杜旭祈走后,余下的学子也在议论他。
“想不到素来目下无尘的杜学长也会欣赏那首小诗!”
“说明那小诗好呗!”
“青翠涤浮沉,苍松定心魂,波光淘江锦,送君如意程。”有学子轻声念。
“这诗读起来心绪静宁,口齿生香。不得不说很适合在这炎热的夏季多拜读几遍。”
“别说心烦气躁了,情绪低迷时,读读这首诗,心境会大不一样!”
“作这首小诗的一定是一位淡泊名利的隐士!”
“也有可能是意志坚韧的大能!”
“怎么就不能是朋友满天下的豪客呢?”
“真想结识一番!”有人一脸向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