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那大小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嘘——别说了,小心被人听见。”
她们匆匆散开。
可那些话,已经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王府。
秦王妃坐在窗前,听刘嬷嬷禀报完府里的动静,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冷笑一声:“他想恶心人。”
刘嬷嬷愣了愣:“王妃的意思是……”
“谢擎苍那个人,我太了解了。”秦王妃站起身,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把玉梳,慢慢梳理着头发,“他不是真心想认疏竹。他只是想用这个身份,把她拴在身边,慢慢折磨。”
刘嬷嬷心里一紧:“那王妃,院子还要安排吗?”
“安排。”秦王妃放下玉梳,转过身,“找个离我近的院子。东边的揽月轩就不错,清幽雅致,适合她住。”
刘嬷嬷点头记下。
“再挑几个得力的人送过去。”秦王妃继续说,“要机灵的,忠心的,能护着她的。那密室不能再住下去了。”
刘嬷嬷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她转身要走,秦王妃又叫住她:
“等等。院子里的东西,全部用最好的。被褥要新的,窗纱要换,妆台上的东西也备齐了。”
“她是我嫡姐的女儿,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刘嬷嬷眼眶微红:“王妃,您对大小姐真好。”
秦王妃叹了口气:“我对不起她娘。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刘嬷嬷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
“王妃,最近大小姐心情不是很好。她可能接受不了,突然有了一个姐姐。要不……您去看看她?”
秦王妃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去。”
刘嬷嬷愣了愣:“王妃……”
秦王妃走到窗前,望着谢清霜院子的方向。
“也是她命不好,摊上谢擎苍这样的爹。”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如果不是我用了些办法,她都不知道要有多少兄弟姐妹呢。”
刘嬷嬷心里一酸。
她知道王妃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谢擎苍往府里抬了多少女人,又弄没了多少孩子,全府上下心知肚明。
王妃能在这样的地方站稳脚跟,护住清霜,已经是拼尽了全力。
“现在为这个事情纠结,脆弱成这个样子。”秦王妃收回目光,“有什么好安慰的。”
刘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秦王妃转过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