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无获拔剑迎战，拾玖放出纸人配合。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辅助，很快就把敌人解决了大半。但就在最后关头，一个敌人从背后偷袭，眼看就要刺中源无获。

“小心！”拾玖冲上去，一把推开他，自己的手臂却被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拾玖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个纸人射穿了敌人的胸口。

源无获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眼神一沉：“你受伤了。”

“小伤。”拾玖撕下一截衣袍，自己包扎。

源无获走过来，夺过她手里的布条，帮她包扎。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生怕弄疼她。

“谢谢。”拾玖低声道。

“应该我谢你。”源无获包扎完，松开手，“你又救了我一次。”

“扯平了。”拾玖活动了一下手臂，“你之前也救过我。”

源无获看着她，忽然问：“拾玖，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

“以后的日子。”源无获的声音很轻，“你总不能一直当‘路人’吧？”

拾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源无获没再追问，两人一起走出山洞。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拾玖。”源无获忽然停下脚步。

“嗯？”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没什么，走吧。”

拾玖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默默跟在他身后。

……

又过了半个月，玄月族的大举进攻开始了。

数百名玄月族修士包围了青溪镇，为首的就是上次那个黑袍老者，还有几个实力更强的长老。

“月鳞族的小崽子们，交出月鳞玉碎片，否则鸡犬不留！”黑袍老者厉声喝道。

凌夜站在据点门口，冷声道：“做梦！”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拾玖站在据点的高处，俯瞰战场，手指翻飞，操控着数百个纸人投入战斗。纸人化作飞鸟、利刃、盾牌，配合月鳞族的修士们抵抗玄月族的进攻。

“拾玖，小心！”云溪在下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