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拾玖合上书，“我比较独立。”

许妍将信将疑，但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拾玖有很多秘密，但她不想强迫她说出来。就像蒋亮说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

“好吧。”许妍笑了笑，“反正不管怎样，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

拾玖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

“画完了吗？画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快了快了，再给我十分钟！”

拾玖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低头看书。

窗外，苗寨的夜晚安静极了，只有远处的虫鸣和偶尔传来的犬吠。月光洒在吊脚楼上，把整个寨子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辉中。

拾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世界，真的很好。

……

采风之旅持续了半个月。

两人走过了六个省份，十几个城镇和村寨，拍了几千张照片，画了满满三本速写本。许妍的设计思路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局限于现代设计的那套框架，而是开始尝试把传统元素和现代审美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全新的风格。

“你看这个。”在回程的飞机上，许妍兴奋地给拾玖看她的草图，“我把苗族的刺绣纹样跟现代建筑的几何线条结合了一下，效果特别棒！”

拾玖接过来看了看，确实很惊艳。那些传统的纹样经过许妍的重新演绎，既有东方的韵味，又有现代的美感，完全跳出了市面上那些“新中式”的套路。

“这个可以作为你参赛作品的核心元素。”拾玖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妍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打算做一个系列——‘东方新语’。把中国各地的传统手工艺和建筑元素，用现代设计语言重新表达出来。”

“好主意。”拾玖点头，“回去之后我给你时间，专心做这个系列。”

许妍用力点头，心里充满了干劲。

回到工作室后，许妍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创作中。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每天从早画到晚，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拾玖让助理每天准时给她送饭，偶尔还会亲自去工作室看看她的进度。

“你今天吃了没有？”拾玖推门进来，看到许妍正趴在桌上画图，旁边的午饭原封不动地放着。

“等会儿再吃。”许妍头也没抬。

“不行，先吃饭。”拾玖把饭盒推到她面前，“你不吃饭哪有力气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