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答应德拉科的邀约。

两人来到厨房，家养小精灵们看到德拉科，吓得瑟瑟发抖——马尔福家族对家养小精灵的态度一向恶劣。但看到德拉科身边的拾玖，小精灵们又好奇地探出头。

“请给他们一点尊重。”拾玖轻声说。

德拉科皱了皱眉，但还是对小精灵说：“两杯黄油啤酒，谢谢。”

小精灵们受宠若惊，飞快地端来了两杯热气腾腾的黄油啤酒，还在托盘上摆了几块饼干。

“谢谢。”拾玖对小精灵笑了笑，拿了一杯黄油啤酒。

小精灵们激动得眼眶发红，纷纷鞠躬。

德拉科看着她和小精灵的互动，眼神复杂：“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对谁都一样。”拾玖喝了一口黄油啤酒，“除了那些不值得的人。”

“比如？”

“比如洛哈特。”拾玖面无表情，“他是个骗子，我懒得给他好脸色。”

德拉科笑了，是那种真正的、不带讽刺的笑。

“你知道吗，沈拾玖。”他说，“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麻瓜出身也可以很优秀的人。”

“不要把我和‘麻瓜出身’这个概念挂钩。”拾玖放下杯子，“我就是我，和我的出身无关。”

德拉科沉默了。

他从小被父亲灌输纯血统至上的思想，但在霍格沃茨的一年里，他看到了太多与父亲描述不符的事实。赫敏·格兰杰，麻瓜出身，成绩全年级第一；哈利·波特，混血，打败了蛇怪；沈拾玖，麻瓜出身，救了所有人。

而他呢？除了马尔福家族的光环，他还有什么？

“你在想什么？”拾玖问。

“在想……我父亲是不是对的。”德拉科低声说。

“你父亲是一个聪明人，但他不代表全部真相。”拾玖认真地看着他，“你有自己的判断力，德拉科。你要学会用你的脑子，而不是你父亲的嘴巴。”

德拉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平静的陈述。她不是在教育他，而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可以选择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