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水，照在菡萏苑的荷塘上，波光粼粼。两株四叶菡萏并蒂而生，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相依相偎，宛如姐妹。

……

这一日，拾玖正在妙法阁整理典籍，忽然感觉到整个仙界的灵气剧烈震荡了一下。

她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天际隐隐有黑云翻涌，夹杂着金色的仙力光芒，显然是有大能在交手。

“出什么事了？”有仙侍惊慌地跑进来，“外面怎么那么大的动静？”

“听说是魔族偷袭！”另一个仙侍脸色煞白，“帝君带人去迎战了，就在南天门外！”

拾玖放下手中的典籍，快步走到窗前。

南天门方向，金光与黑气交织碰撞，轰鸣声隐隐传来。她运起神识探查，感受到几道强大的气息在激烈交锋——其中一道最为浑厚磅礴，应该是应渊；而与他交手的那道气息，阴冷诡谲，带着浓郁的魔气，至少是魔尊级别的高手。

“姐姐！”

颜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丫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脸慌张：“你听说了吗？魔族打过来了！应渊帝君正在外面跟人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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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按住她的肩膀：“别慌，帝君修为通天，不会有事的。”

“可是……”颜淡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万一他受伤了呢？我听说魔族的人很厉害的……”

拾玖看着颜淡焦急的神色，心中一沉。

这小丫头对应渊的关注，比她预想的要多。虽然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刻意隔开两人，但颜淡似乎还是对应渊产生了好感。

“颜淡。”拾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姐姐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什么事？”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