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看着他们,忽然问:“姬叔乾,是谁让你来的?”
姬叔乾一怔:“什么?”
“我问你,是谁让你来的?”殷郊重复道,“是你自己,还是别人?”
姬叔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殷郊冷笑:“是姬发吧?”
姬叔乾脸色一变:“你胡说!跟我二哥没关系!”
“是吗?”殷郊看着他,“那你为何来闹事?云中子被打,关你什么事?你是阐教弟子吗?”
姬叔乾被问得哑口无言。
殷郊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姬叔乾,我告诉你。今日之事,是我师父和云中子的私人恩怨,与西岐无关。你若想替云中子出头,尽管动手。但我提醒你,动手之前,先想清楚——你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
姬叔乾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动。
殷郊转身,回到客舍,“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外,姬叔乾站了许久,终于灰溜溜地走了。
客舍内,拾玖看着殷郊,眼中满是赞赏。
“殷郊,你做得很好。”
殷郊挠头:“师父过奖了。弟子只是实话实说。”
拾玖摇头:“不,你不只是实话实说。你懂得用大势压人,懂得让对方自己退缩。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殷郊被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拾玖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姬发……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西伯侯府,密室。
姬发坐在主位上,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二公子,姬叔乾失败了。”黑衣人道,“他被殷郊几句话就说退了,没敢动手。”
姬发冷笑:“我就知道。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黑衣人问:“二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姬发沉吟片刻,忽然问:“伯邑考那边怎么样?”
“大公子还在守灵,一切如常。”
“如常?”姬发笑了,“我这个大哥,倒是沉得住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
“那个拾玖……到底是什么来路?”
黑衣人道:“属下打探过,她自称散修,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朝歌,收了殷郊为徒。此后一直护着殷商,几次击退阐教和西方教的袭击。据说,连元始天尊都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