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一行人抵达西岐。
西岐城外,伯邑考和姬发亲自出迎。
“殷商太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伯邑考拱手道。
殷郊下马还礼:“伯邑考兄客气了。令尊病逝,殷郊特来吊唁,聊表心意。”
伯邑考眼眶一红,感激道:“多谢殿下。”
姬发站在一旁,目光却落在拾玖身上。
“这位是……”
“我师父,拾玖姑娘。”殷郊道。
姬发眼神一凝,但很快恢复如常,拱手道:“久仰大名。”
拾玖看着他,微微一笑。
“二公子客气了。”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过。
殷郊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上前一步,挡在拾玖身前。
“二公子,请带路吧。”
姬发笑了笑,转身引路。
拾玖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姬发……果然是个狠角色。
……
西岐城中,哀乐阵阵。
姬昌的灵堂设在西伯侯府,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殷郊以太子的身份,代表帝辛上香祭拜,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伯邑考跪在灵前,泣不成声。姬发跪在他身旁,虽然也面带哀容,但眼神却始终冷静。
拾玖站在殷郊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祭拜完毕,伯邑考亲自引殷郊等人到客舍休息。
“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先在客舍歇息,晚上设宴为殿下接风。”
殷郊拱手:“伯邑考兄客气了。令尊新丧,不必太过破费。”
“应该的。”伯邑考道,“殿下代表天子前来,西岐岂能怠慢?”
他说完,又看向拾玖:“姑娘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拾玖点头:“多谢侯爷。”
伯邑考离去,殷郊松了口气。
“师父,这伯邑考倒是挺和善的。”
“和善?”拾玖笑了,“他是和善,但他弟弟可不和善。”
殷郊一怔:“师父是说姬发?”
“嗯。”拾玖点头,“你没注意到吗?刚才在灵堂,姬发虽然跪着,但目光一直在打量我们。他在观察,在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