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挠挠头，忽然灵机一动：“玉帝，佛祖，老孙有个主意——不如封她做个‘护法仙姑’，专门保护取经人西行。这样她跟着老孙，就名正言顺了！”

玉帝看向如来，如来含笑点头。

“也好。”玉帝道，“拾玖听封。”

拾玖跪下。

“今封你为护法仙姑，赐仙籍，位列仙班，随行保护取经人，直到功成之日。”

拾玖叩首：“谢玉帝。”

玉帝挥挥手：“退下吧。”

走出凌霄宝殿，孙悟空乐得直蹦高。

“拾玖！你听见了吗？你现在是仙姑了！不是妖了！”

拾玖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嗯，听见了。”

孙悟空凑过来，笑嘻嘻道：“怎么样？老孙这主意好吧？”

拾玖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好。”

两人并肩站在南天门外，望着下方的云海。

孙悟空忽然道：“拾玖，老孙刚才在殿上差点说错话。”

拾玖看他：“什么话？”

孙悟空挠挠腮帮子，有些不好意思：“老孙本来想说‘老孙的人’，但一想你还没答应，就改口说了‘老孙的朋友’。”

拾玖愣了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温柔。

“谁说不答应？”

孙悟空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说什么？”

拾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没听见就算了。”

孙悟空愣了一瞬，随即狂喜地追上去。

“听见了听见了！老孙听见了！你说答应！你答应什么了？你再说一遍！”

“不说。”

“说嘛说嘛！”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云海之中。

远处，如来和玉帝站在云端，看着这一幕。

玉帝摇头失笑：“这猴子，倒是好福气。”

如来含笑点头：“缘法天定，强求不得。”

两人相视一笑，化作金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