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以相信远徵公子的能力...”
“我信。”宫尚角难得露出一丝温和,“但他太重感情,这是我的软肋,也会成为他的软肋。林姑娘,我看得出来,远徵对你是不同的。所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请你,替我守护他。”
……
拾玖沉默良久,最终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
“好。”宫尚角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角宫的最高权限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角宫所有暗卫。月圆之夜,若情况失控,你带远徵从密道离开宫门。密道入口在徵宫药室第三排药柜后,开关是...”
他将密道的详细信息和暗号一一告知。
拾玖握紧令牌,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这块令牌不仅是信任,更是托付。
“角公子,”她突然问,“您不怀疑我是无锋的人了吗?”
宫尚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若你是无锋,早就该动手了。而且...远徵看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母亲。”宫尚角的声音低沉下去,“她当年看父亲的眼神,也是那样...全心全意,不惜一切。”
说完,他转身离开,黑衣很快融入夜色。
拾玖站在原地,握着令牌的手微微颤抖。
月圆之夜,终于要来了。
这一夜,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她的,宫远徵的,还有整个宫门的。
她回到房间,将所有纸人收回,开始最后的准备。
袖中,那枚角宫令牌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她: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更是一场守护。
为了那个敏感脆弱的少年,为了那份来之不易的信任,她必须赢。
窗外,圆月高悬,清辉如霜。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