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角宫的人,都是哥精挑细选的。真有问题,也该清理门户了。”
午后,角宫。
宫尚角正在书房处理外务信件,见宫远徵端着药碗进来,眉头微皱:“又是什么补药?我说了无碍。”
“哥这几日气色不好,我把脉看看。”宫远徵不由分说地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却悄悄沾了些“验引汤”的药液,通过皮肤接触渗入脉门。
宫尚角察觉有异,却没挣开,只是眼神深沉地看着弟弟。
片刻后,宫远徵松开手,脸色如常:“是有些气血不畅,这碗药趁热喝了。”
药碗递到面前,宫尚角却不动。他盯着弟弟,突然问:“远徵,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宫远徵手一颤,药汁差点洒出。
“哥...”
“周嬷嬷的死,我已经知道了。”宫尚角站起身,走到窗边,“侍卫在她房里搜出一包毒药,经查验是‘七日殇’。而你药室丢失的,恰好也是‘七日殇’。”
宫远徵心中一惊。哥竟然早就开始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