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拾玖诚实地说,“但更怕无辜的人受害。”
宫远徵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她:“这是徵宫的通行令,可自由出入药室和藏书阁。你既懂医术,以后...可以常来。”
拾玖惊讶地接过令牌。这不仅仅是通行证,更是一种信任的象征。
“公子为何...”
“你救了我一次,又救了柳姑娘一次。”宫远徵转过身,声音有些别扭,“我宫远徵从不欠人情。”
拾玖握紧令牌,眼中泛起笑意:“那...以后请多指教,远徵公子。”
听到这个称呼,宫远徵的耳尖微微泛红。他轻咳一声:“快回去吧,待久了惹人怀疑。”
拾玖点头,正要离开,却又回头:“公子,关于柳姑娘中毒的事...我可能有些线索。”
宫远徵看向她。
“昨夜,我看见柳姑娘在郑南衣的窗外停留了很久。”拾玖低声说,“虽然不能确定,但...或许有关。”
宫远徵眼中寒光一闪:“郑南衣...我知道了。你小心些,别打草惊蛇。”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