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月长老:“住手,成何体统。”
宫远徵:“是谁指使你栽赃我的,说。”
宫尚角:“远徵。”
花长老:“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制出了新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啊,否则,就算借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宫远徵:“哥,我没做过。肯定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陷害我。”
啧啧,看看这小可怜的样子。
宫尚角:“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加审问,看是否是因人栽赃陷害。”
宫子羽:“人证物证俱在,还需要什么证明,既然说了不能偏听偏信,那不也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审问。”
宫尚角:“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随你审问。”
宫子羽:“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想要屈打成招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