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还挺花!
“不是,是正经看病。”
沈娇娇红着脸低声说道。
正经才有鬼。
看到女孩窘迫的模样,徐时渡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主动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伯父,伯母,是我勾引宝宝的,不关她的事,你们别怪她,要怪就怪我,是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忍不住主动靠近她纠缠她,一切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勾引的,我家娇娇这么乖巧听话,如果不是你主动勾引,她怎么可能跟你在车里……”
话说到了一半沈鹤鸿没再继续往下说,毕竟后面的话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看自家老公不说了,谢蔓茵接着说道:“徐医生,我们家娇娇年纪小,不懂事,可你是20好几的人,都快奔三了,你也不懂事吗?作为一个医生,还是个教授,你怎么能去勾引患者?你的医德在哪里?”
谢蔓茵一想到刚才在车窗外看到的画面就忍不住脸红。
气质矜贵的青年解开衬衫扣子被领带绑着手,一幅任其为所欲为温顺又勾人的模样。
她瞬间就理解了她家娇娇为什么被勾引。
别说心思单纯涉世未深的娇娇顶不住,就连她这个年纪,看了都心动。
“徐医生,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用这样的下作手段去勾引一个小姑娘?”
沈鹤鸿是有点理智的,他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家女儿肯定也有责任,但他实在舍不得指责自家女儿,只能顺势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徐时渡身上。
主打一个我女儿也有问题,我知道,但都是别人的错。
面对沈父沈母的轮番指责,徐时渡没有反驳,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半点不满。
眼前这两位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他们说什么他都得受着。
主打一个八字还没有一撇,他就已经主动带入了女婿的角色。
沈娇娇站在一旁,见父母的怒火全都集中在了徐时渡身上,没有波及到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安静的当个隐形人。
只要怒火不在她身上,她才不会管怒火在谁身上。
冷静下来的谢曼茵,看徐时渡主动揽下了所有责任,心底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她突然觉得眼前的青年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