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沈娇娇躲开了贺司屿的动作,然后推门而入。
贺司屿见卖惨没有用,只能拄着拐杖跟在沈娇娇身后进门。
进门后,贺司屿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黄毛,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货怎么在这里?
“娇娇,司屿,你们回来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然然朋友,江野,他跟你们一样也是京大的学生。”
谢蔓茵刚介绍完,沈娇娇就甜甜冲着沙发上的江鹿叫道:“江野哥哥。”
这一声江野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甜啊,江鹿都被叫得脑子里放烟花了,再次恨自己不是个真男人,不然哪有贺司屿什么事。
江鹿是放烟花了,贺司屿却快醋疯了。
他看着已经坐到江野身边的沈娇娇,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醋意。
她都没有用那么甜的声音叫过他司屿哥哥,却对着那个黄毛叫得那么甜,还主动挨着那个黄毛坐。
刚才她在门口又是扑粉又是涂口红的,感情是打扮给黄毛看的。
沈泠然坐在一旁看着贺司屿那一副快醋死的模样,心里暗自痛快。
真以为她治不了他了,江鹿来了,看他还怎么勾引小东西。
贺司屿拄着拐杖在沈娇娇对面坐下,一双幽怨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可是这次沈娇娇没有再跟他眉目传情,她一双眼睛几乎都粘在了江鹿身上。
而江鹿早已经被沈娇娇甜得连自己的性别是啥都忘了,两个人已经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晚饭期间,沈娇娇依旧不顾贺司屿的死活,选择坐在黄毛哥身边,还不停的给江鹿夹菜,而沈父沈母也被江鹿哄得全程笑得合不拢嘴。
大家都很开心,只有贺司屿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
特别是吃完饭当贺司屿知道黄毛也要住在沈家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要是让这黄毛住进沈家,那以后沈娇娇眼里哪里还会看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