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不到一岁时,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便走到了尽头,两人各奔东西,也几乎丢下了这个孩子。
贺爸爸除了没日没夜扑在工作上,便是守着白月光留下的女儿,对贺司屿只剩按时打钱的义务,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吝啬给予。
贺妈妈则干脆跟着流浪画家的初恋远走他乡,虽说不算全然不闻不问,却也只是在游历各国时,习惯性地给贺司屿买下几套房。
这么多年过去贺司屿名下的房产已经遍布全球,甚至在M国还有一座占地上千亩的庄园,可这些冰冷的财富,终究填不满从小缺失的陪伴与温暖。
所以在原着里沈泠然出现在小巷里救了贺司屿之后,贺司屿才会对沈泠然产生那样强烈的情感,一个从小缺爱的孩子,你哪怕给他一点点温暖,他内心就会泛滥成灾,往后不惜一切也要抓住那点温暖。
就在沈娇娇对着冷清的客厅,暗自回忆原着里那些关于贺司屿的过往时,贺司屿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
他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头,尽情嗅闻着女孩身上那淡淡水蜜桃香味,手臂轻轻圈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颈,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低低在她耳边问道:“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你快放开我,我帮你上药。”
沈娇娇被他抱得浑身发软,耳尖的绯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
她在贺司屿的怀里轻轻扭动着,掌心抵在他温热的手臂上,力道轻得像撒娇,却又故作强硬地想要挣开那圈在自己腰上的双臂。
贺司屿的目光落在女孩泛红的耳尖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温柔与不舍。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衣料,触感细腻,让他舍不得松开。
沉默几秒,终究还是缓缓松了力道,离开时还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腰侧。
挣脱怀抱的沈娇娇,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角,打开茶几上的那个塑料袋,从里面取出碘伏、棉签和消肿药膏。
贺司屿坐在沙发上,目光黏在她身上,连肩头的疼痛都淡了几分,眼底满是缱绻的温柔。
沈娇娇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贺司屿唇角的青紫上完药,指尖不经意蹭过他微凉的唇瓣,两人皆是一顿。
沈娇娇飞快收回手,软着声音道:“你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