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盛着未散的欲念,唇间似乎还残留着细腻肌肤上的温热,如果不是后面她甩了他一耳光,他还能继续下去。

谢云燊摸了摸自己被扇红的右脸,一脸回味,她的小手可真软,扇过来的时候风都是香香的,他很喜欢。

深夜谢云澜再次从床上惊坐起来,拉开被子一看,脸瞬间沉得不能再沉了。

白天他就难受了一整天,温水中女孩柔软的身体仿佛还贴在他身上,让他的燥热久久散不去,现在半夜了竟然还不消停。

华国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吧,大白天这样,他是有多饥渴,那女孩难道就不生气吗?

黑色的宾利停在酒店大门前,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沈娇娇挽着沈泠然的胳膊缓缓下车,细高跟踩在红毯上轻叩出清脆的声响,定制缎面礼服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墨发简单盘起,发间缀着的碎小珍珠在灯光下漾出细碎朦胧的微光,唇畔凝着一抹甜美得体的笑,周身散着豪门千金的温婉乖巧。

宴会厅里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漫天碎光,衣香鬓影的宾客举杯谈笑,香槟杯相碰的轻响混着低声寒暄,一派奢华热闹的光景。

沈家四人刚踏入厅内,便瞬间吸引了全场大半目光,探究好奇的视线齐刷刷落过来,大半都锁在沈泠然身上。

大家都知道沈家寻回了流落在乡下的亲生女儿,他们很好奇这个乡下长大的真千金在这样的场合会不会怯场,会不会让沈家丢脸。

可现实令他们大失所望。

只见那位真千金一袭简约的丝绒长裙,身姿挺拔,眉眼间不见半分局促,反倒周身透着一股沉静的气场,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甚至还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那气质完全看不出来是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反而将在场大多从小在豪门长大的千金给比了下去。

沈娇娇挽着沈泠然的胳膊安静的充当背景板,姐姐的美貌就是妹妹的骄傲,姐姐的强大就是妹妹作天作地的资本。

雌竞,那是一点都雌竞不了。

沈父沈母领着姐妹二人,穿梭在衣香鬓影的宾客间,与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一一寒暄招呼。

沈父言辞沉稳,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掌舵人的气度,沈母温婉得体,浅笑间将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沈泠然则始终从容伴两人在身侧,不卑不亢,应对起前辈的打趣与夸赞,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从容又大气。

沈娇娇跟在一旁,唇角噙着甜软得体的笑,适时颔首附和,偶尔轻声搭话,乖巧甜美,灵动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