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喝茶成瘾重度患者的谢蔓茵,就算被抓了个人赃俱获,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小棉袄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家里的佣人不小心弄坏了礼服,担心受罚,所以故意陷害娇娇。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娇娇这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沈泠然只是目光冷冷的看着沈娇娇不说话,她其实也想不明白这小东西为什么剪她礼服,单纯只是不想让她去参加宴会?
这手段为免也太拙劣了一些。
剪了礼服,她难道不能再准备新的礼服,还不如给她水里下安眠药来得好些。
面对三人看过来的目光,沈娇娇的头垂得更低了,攥着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下一秒她猛地抬头,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声音带着几分颤,“爸,妈,是我把姐姐的礼服剪烂的。”
都被当场抓包了,沈娇娇不想承认也得承认,毕竟咱们女主大人才喝几天茶啊,还没有到那种视而不见,事非不分的茶瘾程度。
沈娇娇话音刚落,大厅里静了瞬。
沈鹤鸿眉头皱得更紧,谢蔓茵满脸错愕,只有沈泠然眼里闪过一丝探究的玩味。
在众人沉沉的目光注视下,沈娇娇“咚”的一声脆响,膝盖直直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跪了。
她这一跪太突然,让沙发上的沈鹤鸿和谢曼茵都愣住了,连抱胸站着的沈泠然,眼底也闪过一丝错愕。
“你这孩子,你跪什么啊,快起来。”
谢蔓茵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小棉袄跪在地上那磕红的膝盖别提多心疼了。
“先起来,有话好好说说。”
沈鹤鸿虽然对养女剪坏亲生女儿礼服这事有些失望,但他也不忍心看着孩子跪在地上,刚才那一脆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这要是伤到了骨头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