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燊浑身骤然一僵,原本攥紧沙发扶手的指尖猛地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女孩唇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胸前,温温热热裹着清甜的果香,比酒精的尖锐刺痛更加灼人,却又软得让人浑身发僵。
谢云燊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一阵酥麻的颤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动。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腔的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心底的悸动,狂乱的心跳撞得他胸口发麻。
谢云燊的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任由女孩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他的伤口,酒精的刺痛和温热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既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享受。
看着谢云燊泛起薄红的耳尖和那抓着沙发青筋爆起的手背,沈娇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一座静谧的欧式庄园里,清晨的柔光透过窗户斜斜洒下,落在床边静坐的男人俊美的侧脸上。
谢云澜皱眉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黑沉如墨。
“老大,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下属的敲门声,以及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片刻后,谢云澜推门从卧室走出。
他身着一袭黑色真丝睡袍,莹润的面料垂坠顺滑,泛着淡淡的珠光,领口微敞,恰好露出胸前大片紧实流畅的肌理线条,冷白肌肤与玄黑睡袍形成鲜明对比更显矜贵。
周身气质凌厉如蛰伏的雄狮,沉静伫立间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举手投足间皆是久居人上的沉稳与凌厉,只是一个眼神轻轻的扫过去,就让那属下紧张得额头不自觉冒起了冷汗。
他薄唇轻启,冷冽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淡淡的问:“什么事?”
“我刚接到消息二爷的人前天晚上在华国阻击了云燊少爷,我刚联系云燊少爷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了事。”
属下低着头语气担忧的说道。
“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