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微微蹙着眉,抬手轻轻捂着左侧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意。
徐时渡指尖一顿,目光落在她捂着胸口的纤细手指上,追问的语气依旧平稳:“有没有头晕、气短的感觉?”
“有。”
沈娇娇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浅影,看着格外惹人怜。
徐时渡没再多问,起身拿起一旁的听诊器,缓步走到沈娇娇面前。
他微微俯身,将听诊器的金属端隔着奶杏色的羊绒开衫,轻轻压在她的左胸口。
布料很薄,隔着那层柔软的面料,不仅能清晰捕捉到心脏有力的搏动声,指尖还能隐约触到她温热的肌肤。
沈娇娇的呼吸蓦地一滞,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连带着被听诊器压住的地方,都泛起一阵发烫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抬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将她整个人都笼住了。
徐时渡的眸色沉了沉,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垂着眼,声音听不出情绪:“呼吸放轻,别紧张。”
女孩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通过听诊器,清晰地传导进徐时渡的耳膜,让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努力平复心绪,专注地聆听着心跳的节奏,以确定心脏的健康状况。
几分钟后徐时渡收起听诊器,指尖在她方才被听诊器压住的位置上,极轻地顿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指尖在键盘上轻敲了几下,抬眼时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只是目光掠过她苍白的唇色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宿醉后的后遗症,回家好好休息就好。”
“没什么问题就好,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心脏出了毛病,没事就好。”
沈娇娇拍了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