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看见她。
她浑身是血,我想给她丹药和衣服却被挤出人群,我看见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她的丹药极次,却有一堆人拦着我不让我上前。
气死我了,我险些将鸣翠出鞘。
但白月槐轻飘飘落下句看不起的话后,这些人才散开,我立刻挤进人群,好不容易到了她面前,那接引人却已然念出了她的门派。
我连忙把衣服给她穿上,她警惕的目光投向我,断肢已经生长出来,身上却因差劲的丹药留下两条很长的疤痕。
我又心疼又生气。
同为女性,加上我是这些人里的“正常人”,便看不得她被如此对待。
残阳派好,跟我走吧!
一路上我不自觉跟她倾诉很多,太寂寞了,这么多年,我体会到了跟师尊一样的感受,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度过那些岁月的?
她笑得很好看,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就很聪明的模样。
她进殿说要修体道,我很是开心,她是李家人,却显然跟他们不同。
我看见师尊也面带微笑,这就够了。
不知为何我感觉她就是冥冥中那个能给残阳派带来转机的人,也是师尊要等的人。
反正多一个人总是好的,我愿意有个师妹。
……只是称呼上有些奇怪了,我叫师尊她叫师父,我叫她师妹……
算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异议,就这样好了。
我哼着歌,心想着等她安排妥当自己的事情后,要给她弄些祛疤的丹药。
女孩子多少都会爱美吧?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呀。
我是师姐,我要照顾好她。
今日风朗气清,万里无云。
我笑起来。
她叫……
李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