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一个箭步跨上前,左手扣住男人的手腕,三指精准切入寸关尺。
脉弦滑而数,势如拉紧的弓弦,狂躁不堪!
楚云眼底精芒爆射,八级满经验的恐怖底蕴瞬间接管了局势,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治法已然破茧而出。
“银针!三棱针!动作快!”
护士推着治疗车飞奔而来。楚云一把掀开无菌盘,右手的食指与拇指极其熟练地捻起一枚锋利的三棱针。
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半点西医术前讨论的拖泥带水。
楚云捏住患者紧攥的拳头,拇指发力一寸寸强行掰开对方僵硬的手指,三棱针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扎向十指尖端的十宣穴。
重刺!放血!
黑紫色的腥臭血液顺着针尖涌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紧接着是双足趾尖的气端穴,楚云身形下压,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皮肤,暗红的淤血再次被强行放出。
“他在干什么!这种出血量不赶紧降颅压上甘露醇,搁这扎手指头?”邓俊森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这画面荒谬至极。
楚云充耳不闻,丢下三棱针,反手夹起三根毫寸银针。
手腕翻转间,第一针直刺人中,行重雀啄法;第二针透入双侧内关,捻转提插;第三针直达足三里,引气下行!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黄新平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
奇迹,就在这短短几十秒内发生了。
随着楚云最后一次捻转银针,患者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那双死死攥住、连成年壮汉都难以掰开的双拳,竟然缓缓舒展开来。
面部那种濒死的赤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虽然苍白却平稳的正常血色。
监护仪上,疯狂报警的血压数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