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这就跟高压锅似的,光堵气阀不撤火,早晚得炸。”
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白津闻这一附和,等于变相承认了神经内科之前的治疗全是反向操作。
易军禾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如果是白津闻这种级别的医生指出来也就罢了,毕竟人家的技术水平在那摆着。
小主,
可这话从一个看上去毛都没长齐的进修医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刺耳。
这不仅是打脸,简直是把神经内科的脸面往地上踩。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爽,语气里带了几分生硬和质问。
“楚医生理论一套一套的,既然镇定剂不能用,那你有什么高招?总不能看着病人把医院拆了吧?”
这话里带刺。
意思很明显:你行你上,别光动嘴皮子。
楚云仿佛没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讥讽,沉吟片刻,目光却越发明亮。
“针灸。”
没等易军禾反驳,楚云转头看向白津闻,竖起了两根手指。
“既然是痰火扰心,那就用重火力攻。艾灸心腧穴,配巨阙穴。先看看效果。”
白津闻眉头一皱,作为急诊科主任,他对中医也不是一窍不通。
“这两个穴位倒是对症,心腧调心气,巨阙是心之募穴。但这法子太慢了吧?等艾条把热力透进去,病人早疯得把房顶掀了。”
楚云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吐出三个字。
“五十壮。”
“多少?!”
白津闻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楚云。
“五十壮?楚云你开什么玩笑!正常人灸个三五壮就喊疼了。五十壮下去,患者能扛得住?别到时候病没治好,先把人弄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