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个医生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运气好,我看未必。你们别忘了,昨天那个结石患者可是白医生的病人。白津闻那个人虽然傲,但护犊子也是出了名的。保不齐是他提前跟楚云透过气,把那个什么回阳救逆的理论先讲了一遍,这才让楚云在沈主任面前露了脸。”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有道理啊!我就说嘛,一个刚来两天的进修生,怎么可能比咱们这些正规军还厉害。原来是有‘枪手’给递答案!”
正坐在角落里啃包子的唐槐,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昨天的憋屈感正如鲠在喉,这番推测瞬间抚平了他那颗嫉妒得发狂的心。
“我就说怎么这么巧!回阳救逆那么偏的理论,连师兄都卡壳了,他楚云凭什么张口就来?肯定是白老师看他可怜,想帮他一把,结果被他装到了!”
唐槐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平庸并非无能,而是输给了黑幕。
就在这满屋子的醋意快要溢出门缝时,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
“哈哈哈哈,老楚,你那句心术不正才会被坑简直绝了,昨晚我想了一宿,越想越有道理!”
白津闻爽朗的笑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紧接着,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白津闻手里转着车钥匙,脸上洋溢着少见的真诚笑容,看向楚云的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平日的高傲,分明是相见恨晚的亲热。
楚云则是面带微笑,偶尔回应两句,两人之间的氛围融洽得仿佛多年的老友。
原本嘈杂的值班室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恶意揣测的众人,此时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哪里是前辈提携后辈,这分明是平起平坐的哥俩好啊!
这帮医生在科室混了这么多年,谁见过白津闻对谁这么客气过?
哪怕是对着副主任,这位白少爷也是爱答不理的。
怎么偏偏对这个楚云……
嫉妒在众人心里疯长。
为了掩饰尴尬,那个戴眼镜的医生赶紧干咳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
“咳……那个,今天是元宵节啊,大家晚上都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