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
楚云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嘿嘿。”
刘荣飞挠了挠头,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师父,我听李哥说,您昨天在急诊那边露了一手绝活?直接徒手给人正骨了?咔嚓一下就好了?”
昨天下午他去送标本了,没赶上那场好戏,回来听急诊科的小护士们传得神乎其神,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
楚云抿了一口茶,感受着暖流滑过喉咙,微微点了点头。
“嗯,是个关节脱位,顺手复了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扶正了一张歪掉的椅子。
“我就知道!”
刘荣飞激动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捂住嘴,两眼放光。
“师父你也太厉害了!我听说骨科那边几个老主治都看傻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医啊,不动刀不打钉,上手就灵!”
看着这个满腔热血的傻徒弟,楚云放下了茶杯。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对医术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敬畏。
“这不算什么神技,只要摸透了骨骼的走向和肌肉的纹理,熟能生巧罢了。”
楚云伸手拍了拍刘荣飞的肩膀,目光温和而坚定。
“好好学,把基本功打扎实了,以后你一定也可以。”
刘荣飞把脑袋点得像只啄米的小鸡,眼底满是亢奋。
他哪里知道,楚云那句你也可以,并非只是空洞的画饼。
拜入楚云门下,某种意义上就是搭上了系统的顺风车,只要在这个气场范围内,那些晦涩难懂的中医经络,对他而言便不再是天书。
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开挂。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诊室内的温情。
“咳咳……咳咳咳……”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捂着胸口踉跄进门,脸色因为剧烈的咳嗽涨成了猪肝色。
楚云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在男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后转向一旁的李沛。
“李沛,你去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