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西医看来无药可治的亚健康状态,在楚云的三指之下,竟然都能找到精准的症结所在。
“楚云,”李沛合上笔记本,眼中闪烁着光芒,“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顾老师非要我来这一趟了。”
这就是临床的魅力,这就是中医的土壤。
“明白就好,纸上得来终觉浅。”
楚云收拾好桌上的听诊器,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行了,下班吧,今儿你也累了一天了。”
三人走出诊室,走廊上的喧嚣已经散去大半。
刚到大厅,一道略显急促的女声忽然从侧面传来。
“楚医生!楚医生留步!”
楚云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快步走来。
吕梅。
当初跟着宋鹤鸣一起下乡义诊的女医生,楚云记得她有些脾虚湿热,当时随手给她开了个方子。
“是吕医生啊,有事?”
楚云停下脚步,态度温和。
吕梅跑到跟前,微微有些喘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里透着几分焦急和希冀。
“楚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这时候拦住您。”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沛和刘荣飞,欲言又止。
“没事,都是自己人,直说吧。”
见楚云这么说,吕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是这样,我有个远房亲戚,病了大半年了,一直没什么起色。我想……想请您帮忙去掌掌眼。”
楚云眉梢微挑。
“病人在咱们医院?”
吕梅摇摇头,脸上露出苦涩。
“没,在家养着呢。也不是没去过大医院,省城的三甲都跑遍了,药吃了一箩筐,检查单子摞起来比人还高,可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老样子,一天不如一天。”
疑难杂症?
楚云眼神微微一凝。
如果是普通的病,吕梅这种科班出身的医生自己就能解决,即便解决不了,院里这么多主任专家,也没必要专门堵在这里求他。
看来这病不简单。